他点点头,没有多言,带着竹念小心地贴着另一侧墙壁,绕开了那片危险区域。
“咦……前面那块地,”走了几步,竹念又出声,指着前方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粘液也似乎更粘稠的地板区域,“颜色深得发乌,像……像饿了几天的癞蛤蟆肚子!”
他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只能皱眉表达着厌恶和警惕。
白寻手腕一抖,剑尖轻点,一道细微却凝练的金色剑气无声射出,精准地落在那块深色区域边缘。
“噗!”
那处地板果然应声猛地向下塌陷,那股阴冷的吸力再次卷起一个小漩涡,吞噬着附近的粘液和微尘。
白寻无奈地看了一眼竹念:“你还有空嫌弃它,还有空想象它像什么东西?”
虽然……确实挺像的。
这粘液的颜色和质感,再配合那贪婪的吸力,实在让人反胃,只是这家伙哪里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形容词。
“看着就恶心啊!”竹念理直气壮地抱怨,手里下意识地捻着他的佛珠,脚步却不停,嫌弃道:“这裴老鬼什么品味?自己的墓里弄这么多恶心的玩意儿干什么?是我的话……”
“是你的话,”白寻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极淡的调侃,试图缓解紧绷的气氛,“骨灰早就扬了是吧?省事又干净。”
竹念嘿嘿一笑,没接话,但捻佛珠的手指似乎快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