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是朴实的庄稼汉或体力劳动者,虽然网上听过献血,但是那都是专业的献血,这老板说的靠谱吗?
可是400听起来不多,他又不是要他们当血包。
而且王老板的话又句句砸在点子上:他确实没亏待过大家,这次还请客,现在只是要一点血去做好事……
拒绝的话,好像真的有点说不过去,显得他们忘恩负义了。
老张第一个站起来,拍着胸脯,带着酒意:“王老板!您都这么说了!我老张第一个献!不就是400血嘛!算个球!就当还您请这顿饭的人情了!”
“对!献就献!”
“王老板开口了,不能不给面子!”
“就是,做好事嘛!”
“400……没事!我之前也献过血!”
在老张的带动和王老板那无形的压力下,加上酒精的催化,工人们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一种‘不能辜负老板’‘要做个好人’的朴素想法占据了上风。
大家纷纷响应起来。
棠溪尘眼看着这一切,无法阻止。
他看到了王老板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得逞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