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管够?真的吗!那些海鲜是我们半个月工资才能买一只的那种吗?”
“真的都管够?老王敞亮啊!”
工人们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期待,常年被生活重压磨砺出的麻木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冲淡了。
老张拍着棠溪尘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老唐!听见没!出海!我们也当一回资本家,享受享受!”
棠溪尘混在人群中,脸上也不受控制地露出憨厚又期待的笑容,心底却一片冰冷。
他知道,这就是陷阱的开始。
陆厌怀里的小团子,似乎忘了自己变成‘鬼’的恐惧,气呼呼地把脸埋进陆厌的颈窝,又不甘心地探出半张脸,盯着远处兴奋的人群,委屈又不安的小声嘟囔:“他是骗子……我们不让叔叔阿姨们去船上好不好……”
陆厌抱着它摇了摇头,“我们只能看。”
说着捂住了小家伙的眼睛,却被小家伙扒拉开。
周末,码头。
一艘看起来颇为气派的白色七层游艇停泊在那里。
对于这群习惯了钢筋水泥的工人来说,这船简直像电影里的一样,虽然不至于没看过,可那么享受的经历确实没有过。
大家拘谨又兴奋地登船,摸着光洁的栏杆,看着湛蓝的海水,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