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摇摇头,眉头却微微蹙起:“按医生说的药量,加了一倍,是他太久没好好休息,所以身体在趁机修复才睡那么多。”
说着,他轻轻拨开竹念额前散落的碎发,修长的指尖抚上他的太阳穴,灵气缓缓进入给他缓解头疼。
棠溪尘见状就不再多问了,不想打扰竹念休息。
于洋开车之前抬手也给后排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然后看向棠溪尘,问道:“你呢,还睡吗?”
棠溪尘摇了摇头:“我就不用阵法了,没那么虚弱了。”
大家都知道他要吃东西睡觉才能恢复的事了。
后面安静了下来,棠溪尘怀里的小墩墩扭了扭,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他的衣领,哼哼唧唧的撒娇:“漂亮哥哥,宝宝饿……”
“刚吃完烤鱼又饿了?”棠溪尘笑着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调侃道:“你这小纸人比我还能吃。”
陆厌从保温盒里取出中午剩下的烤鱼,仔细挑去鱼刺,给小家伙一只,又递到棠溪尘嘴边:“哥哥也再吃点。”
“我伤都好了……”棠溪尘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乖乖张嘴。
“骗人。”
前排开车的于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俩能不能注意点?我这还单着呢。”
小墩墩突然从棠溪尘怀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说:“于洋哥哥也可以喂宝宝呀!啊~”
“……”于洋嘴角抽了抽,“当我没说。”
他才不要带崽!
车里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棠溪尘趁机捏了捏小墩墩肉乎乎的脸蛋:“聪明宝宝!”
小家伙得意地晃着脚丫,觉得自己给漂亮哥哥‘报仇’了,然后突然指着窗外:“哇!那些云朵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