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毛线手套拽白寻的衣角,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白师兄最好了~宝宝就吃一小口好不好……”
“不可以。”白寻屈指弹了下它的脑门,语气无奈道:“上次偷吃烤鱼卡在关节里,害我给你拆了三天。”
他边说边用指腹抹去小木偶脸上沾到的炭灰,叹了一口气:“人类的食物你又咽不下去,那时候半夜哭得整个正阳监都鸡犬不宁。”
“呜呜……宝宝也吃……”小家伙看向于洋。
“别找我,我上次给你偷偷吃了一点,然后被罚了三天不给吃饭,而且你确实不能吃,去吃灵力薯片吧,乖。”于洋说着就‘啪’地打开啤酒罐,琥珀色的液体泛起雪白的泡沫,“烧烤就得配这个!”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剧烈滚动,”爽!”
竹念立刻把刚才陆厌递过来的粥碗往石头上一搁,眼底闪过浓烈的兴趣:“给我也……”
“你敢!”白寻眼疾手快地把粥碗塞回他手里,瓷碗碰到他腕间的五帝钱发出清脆声响。
上周某人半夜胃痛到晕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偏偏这疯和尚享受疼痛,蜷在墙角都能笑出声来,结果就是没有人发现,这家伙硬生生疼晕过去!
疯和尚撇撇嘴,舀起一勺粥吹得涟漪阵阵:“贫僧这是酒肉穿肠过……”
“那佛祖怕是要把你肠胃穿成筛子了。”于洋坏笑着又开一罐,故意在他鼻尖前划出诱人的弧线,“喏,给你闻闻,我人好吧?”
竹念刚要扑过去抢,小墩墩突然爆发的哭声就打断了他的动作。“哇——宝宝也要吃嘛!”
小木偶的眼泪居然是亮晶晶的水灵气,这也是竹念教它的小法术。
棠溪尘指尖凝聚出一团莹白灵气,渐渐凝成七彩棒棒糖的形状:“这个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