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雨也冲出去,可是她的卫衣带子突然活过来了一样,缠绕住她的脖子,奶奶常说的“死人用肠线打寿衣结”这句话在她脑海中浮现,恐惧让她浑身发冷。
看着赵阳的惨状,又感受着脖子上带子的束缚,她绝望地大喊:“不要!求求你们……”
她的求饶变成气泡音,因为一根沾满铁锈的针正从她喉结穿出,后面连着粉色的气管,仿佛要将她缝合起来。
陈小飞徒劳地拉扯那些布条,声音颤抖地说:“这不是布!是她的皮”
他突然哑声,因为认出某块“布料”上的一个烫伤的疤痕,这……
罗小雨的皮肤正在被“布料”同化,她的嘴唇变成两片蠕动的绒布,最后被针线缝成永恒的微笑,那笑容充满了诡异与绝望。
看着罗小雨变成这样,陈小飞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妈妈”这是罗小雨最后成型的词语,她的声带如同被裁成等宽的布条,在虚空中有规律地摆动,如同游乐旗幡,仿佛在为这场恐怖的盛宴起舞。
陈小飞听到自己腰椎错位的声音时,反而感到一种解脱般的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这可怕的命运。
“错了……我错了……”他咯咯笑着看自己的小腿骨从膝盖反折,像游乐场地图上标错的箭头,身体变得扭曲而怪异。
——
第二天。
城西派出所的报案室挤满了焦急的家长。
“我女儿从没夜不归宿过!一定是出事了!”罗小雨的母亲双眼红肿,手里紧攥着女儿的照片。
林小北的父亲一拳砸在墙上,对自己那个叛逆的儿子又气又担忧:“那群小兔崽子肯定又搞什么冒险活动!上次在医院就差点出事!”
接警的年轻民警手忙脚乱却十分认真记录着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