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咖啡放下:“第一,有阵法禁锢,他出不来;第二,他真的真的出不来;第三,他就算出来了,没有百年他也是废物,只要我们经常去把他拿过来给陆厌充电就不会有事,最重要的是。”
他忽然点开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搜索的视频:“你们看看现在的大学生,吸取他们的怨气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几人顺着他的指尖看他的电脑,清晨的校园里,几个学生挂着黑眼圈飘忽地前行,活像行尸走肉。
“……确实比鬼还阴。”棠溪尘中肯评价,他那时候还好,因为学的都比较快,父母要求不高,确实没见过那么阴的。
陆厌也淡淡道:“他们身上的怨气都可视化了。”
于洋倚在门口,也轻笑道:“我们那时候上学,也怨气一个比一个重,而且我们需要背的东西更多,两眼一睁就是背。”
棠溪尘若有所思地点头:“长见识了。”
“那就这么定了。”白寻拍板,朝棠溪尘伸手:“给我吧,我去替你放。”
棠溪尘便把指骨递给他了,于洋好奇道:“白妈妈打算把它放哪儿?要不就放在考研专区的《高等数学》后面吧,保证没人动的。”
白寻接下棠溪尘准备的封印符纸,闻言无语道:“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你这样不学习的,还有我这样的学霸呢。”
于洋翻了个白眼:“呵呵,自恋。”
棠溪尘问:“行吧,你替我放,别丢地上被保洁阿姨扫地扫走就行。”
“我靠谱得很,我放天花板。”白寻走到门口,才意识到自己又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揽活了,他叹了一口气:“唉。劳碌命啊。”
说完他便叹气走远了。
于洋见无聊,就又回房间休息了。
正阳监的客厅里只剩下棠溪尘和陆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