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仍旧毫无反应。
白寻把竹念放好,然后也开始尝试招魂。
可同样毫无反应。
见状,陆厌也强撑着将鬼气散开再次覆盖教学楼,试图找出一丝丝令他熟悉的魂魄。
可却忽然踉跄半步,他闷哼一声,身形瞬间维持不住又变回了黑雾,他感受到像是被什么东西在疯狂抽取着他的力量。
他咬牙想要稳住身形,可下一秒,他的鬼气竟如潮水般消失,整个鬼魂虚弱到几乎再次消失。
他迅速化作一缕黑雾,退回到棠溪尘的耳坠里,艰难地开口,“哥哥……有东西在吸我的阴气,像是无底洞……”
棠溪尘心头一沉,立刻按住耳坠,感受到里面微弱的阴气波动,低声安抚:“别出来,先恢复。”
随后又问道:“阿厌可以感知到是在哪个方位吗?”
陆厌的声音从耳坠里微弱地传来:“哥哥……那股吸力……在楼顶……”
棠溪尘和白寻对视一眼,立刻朝教学楼顶层冲去。
整栋楼寂静得诡异,走廊里回荡着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尾音,显得格外沉闷。
“不对劲。”白寻手中罗盘疯狂地震颤,指针死死钉在上方,他边跑边说:“这地方阴气浓度高得不正常,但……没有怨气。”
刚才那里没有鬼气,也没有怨气,更没有阴气,而这里,只有阴气。
这浓郁的阴气分明就是把四周的所有都吸了过来。
怪不得陆厌出现的瞬间就被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