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得他有问题,可是也没想到那么严重啊。
下一幕。
松隐寺的师叔们闯进诊室,面色慈悲地抢过小竹念:“阿弥陀佛,道兄,他已在我们松隐寺出家,在这里不合适……”
白朔没在,是白朔的师弟看着竹念,说不过他们。
再加上师叔他们说,是师父让他们来接的,所以小和尚就跟着他们回去了。
……
戒律堂的铁门轰然关闭,黑暗中只剩下一碗清水。
小和尚蜷缩在墙角,数着砖缝里爬过的蚂蚁:“一只、两只……等数到一百只,就有人来了吧?”
等他数到第二十九天,墙皮上都被他啃得乱七八糟,嘴角带着泥土,“师父……骗人……”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白朔踹开戒律堂大门时震落的灰尘。
画面又开始变化。
正阳监的晨光里,十六岁的白寻抱着骨瘦如柴的小和尚,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米汤:“乖,再喝一口。”
小竹念突然打翻瓷碗,碎片划破白寻的手背。
少年道士只是擦了擦血,又给他重新盛了一碗:“是蜂蜜加得不够吗?这次给你加两倍,三倍,好吗?”
……
又下一个画面。
18岁的竹念正在发疯拆小亭子,于洋乐呵呵地在废墟里布阵,抬手就把他推了进去:“秃驴!看我这新研究的困仙阵!”
结果阵法启动到一半,竹念抄起禅杖把阵法砸了个稀巴烂,追着于洋满院子打。
白寻端着药碗站在廊下摇头。
——
厉鬼的幻象突然卡壳,它发现这些回忆非但没让竹念崩溃,反而让他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