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和智障一样,如果不是出不去,竹念才不会和它耗那么久。
这智障还在背后舔自己的血液,恶心死了。
“你!你疯了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给我把这个撤了!”于洋的手心被烫得受不了,他扭曲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怜。
竹念数着自己的佛珠,看着他熟悉的面孔,眼底闪过厌恶,就这样看着他开始低吟经文,从那人的掌心开始,冒着青烟。
“你不可以这样,竹念……”
竹念指尖轻轻拨动佛珠,看着’于洋‘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模样。
他每拨动一颗,那两个“卍”字印就烧得更深一分。
“你这样真的非常的难看,还特别特别的恶心。”他蹲下身,僧袍下摆浸在血水里,果然,现在这样他就控制不了幻境了,“他才不会求饶。”
那家伙只会威胁自己。
假于洋的皮肤开始皲裂,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黏液。
那张熟悉的脸像融化的蜡像一样扭曲变形,声音却还在挣扎:“竹念……竹念……我们……我真的不是什么冒充的,你看看我的胎记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搭档吗……”
“闭嘴。”竹念突然掐住它的喉咙,眼底的金光暴涨,“你也配提’我们‘?”
呵呵,搭档?
于洋那智障只想当他们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