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走过去蹲下身,指尖夹着一张清心符轻轻按在罗叔的眉心,黄纸上的朱砂纹路微微发亮,保安脸上的青灰色这才褪去几分。
“醒醒。”他拍打对方脸颊的力道加重了些,“醒来,然后离开这里。”
他们不可能一直带着一个普通人,太危险了,别给敌方送人头。
“是……是……我马上走,我马上走。”罗叔哆哆嗦嗦的说。
他也不想留在这里了,太可怕了。
于洋送他离开学校,竹念则是走向主席台,抬头看着上面。
什么都没有。
他伸手摸了摸地面,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像是骨灰,又像是某种符纸燃烧后的余烬。
可刚才明明那个鬼的血都吞噬完四周了,这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故意留线索给他们看?
“感觉被挑衅了。”他捻了捻指尖,粉末在阳光下泛出诡异的磷光。
于洋走回来时,看见竹念正仰着脑袋盯着旗杆的顶端。
那面国旗无风自动,旗面卷起时隐约露出背面暗红色的污渍,形状像极了扭曲的人脸。
“不是普通的怨灵。”竹念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注意到没有?这里太干净了。”
于洋皱眉:“什么意思?”
“没有残魂,没有地缚灵该有的执念的痕迹,也没有他们死后的怨气鬼气。”
于洋点头,这他也早就发现了,他听竹念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