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页

他抬手打断林特助的疑问,继续说:“给活人立祠本就犯忌讳,何况还是那么宏大的规格。你们恩公到底什么来历?得先看看命格能不能镇住这份气运。”

话虽然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泛起酸意和愧疚,他们道观后来给祖师爷修缮的道观,连这规模的三成都不到。

唉,他们真的是真是愧对师门了。

林特助推了推眼镜,露出为难神色:“实不相瞒,我们也不清楚恩人的名字。”

“嗯?!”白寻抬头看他,眉头紧锁,“姓名都不知道?那生辰八字总该有吧?”

这样说理论了,怎么样都不行啊,没有名字怎么供奉?

“这……也没有。”林特助轻叹一声,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个檀木匣,双手奉上,表情也很无奈:“八字也没有,我们只有一幅画像。”

白寻闻言松了一口气,别什么都没有就行,只是他把盒盖打开的刹那,白寻呼吸都停滞了。

画中红衣似火,长发如瀑的青年跃然纸上,眉眼带着几分慵懒。

他喉结动了动,’啪‘地合上盒盖,嘴角扬起哭笑不得的弧度:“理论上不可以,但是现在……我们可以不看理论。”

呵呵。

某天师命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