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念还在喋喋不休,于洋眼疾手快,从背后’唰‘地掏出张符’啪‘地贴在和尚光秃秃的脑门上。
话音未落,竹念脑袋一歪,直挺挺往旁边栽倒,于洋眼疾手快接住病得快只剩骨头的人。
他戳了戳他的脸颊,看对方毫无反应,这才心满意足地嘀咕:“还得是白妈妈给的安眠符管用,比哄小孩省事多了!”
于洋单手拎起竹念,像扔麻袋似的把人丢在沙发上,又一把薅起旁边打盹的小墩墩,扯着对方的衣领警告:“看着他,别让他跳楼玩,也别让他乱吃东西,更别让他左手和右手打架。”
某个和尚自从知道他们都知道他有病之后,就毫不掩饰的发疯了。
不过,他只折磨自己。
小墩墩迷迷糊糊地挥舞着小短手抗议:“臭道士坏死了!宝宝要睡美容觉觉……”
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洋按回抱枕上,气鼓鼓地对着于洋背影吐舌头。
于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头冲一旁的一对情侣道:“走吧,最后一个步骤了。”
男人明白这是自己和爱人最后相处的时光,他握紧了她的手,眼眶哭得通红。
于洋下楼钻进车里,他后脚就对着方向盘叹气。
没有棠溪尘的传送符就是麻烦,自己捣鼓的传送阵跟开盲盒似的,也就敢忽悠竹念玩玩,真用来赶路,指不定给传送到哪个荒郊野岭去。
还是得再研究研究才行。
车子颠簸着碾过碎石路,等他们赶到周家村的时候,大老远的就看见李浩正单手按着个挣扎的村民,身后还有其他警员捆着十几个神色慌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