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裙在阴风中’刺啦‘裂成布条,半空中浮现的女鬼让男人瞬间瘫软。
她左脸腐烂生蛆,右脸还保留着生前的酒窝,脖颈被铁链勒出森森白骨,他这时才敢相信,他的爱人真的死了……
“小夕!”男人刚扑过去就被棠溪尘拽住后领往后拖,地面上瞬间留下了女鬼的抓痕。
竹念甩出佛珠套住女鬼脖子,嘴上还是十分不正经:“阿弥陀佛,施主你也疯了?”
佛珠刚挨到溃烂的皮肉就’滋滋‘冒烟,女鬼的脊椎突然裂开,弹出三根带倒刺的骨刃劈向棠溪尘面门。
棠溪尘后仰躲过骨刃,折扇扫出七枚铜钱钉入女鬼关节,“居然被炼了……”
不仅配阴婚,还炼鬼,真阴毒。
女鬼的骨刃再次裹着腥风劈向棠溪尘咽喉时,竹念突然挡在他身前,棠溪尘收回指尖的清魂符。
和尚的染血的僧袍被阴气掀起,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脖颈。
月光淌过睫羽在眼下投出青影,病容竟显出几分宝相庄严,“阿赖耶识,如是我闻……”
苍白瘦弱的和尚站在那里晃晃悠悠,身后却在身后若隐若现的朵朵金莲虚影。
女鬼嘶吼着挣开佛光,可却还是停住了,她抓向棠溪尘心口的动作一滞,棠溪尘看着自己面前身上带着一丝佛光的人……
如果不是总在清醒与疯癫间徘徊……
这佛光本可横扫方圆十里邪祟,这双手本应结最庄严的法印,可如今竹念却因病症连自己的法器都握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