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尘却摇了摇头,“你说个酒店地址就好。”
记下地址后,棠溪尘掏出张泛黄的符纸,一边手拽他们一个人。
眨眼间,三人就从村口瞬移到了酒店旁边的小巷子。
男人还傻站着目瞪口呆,棠溪尘已经半架着蔫头耷脑的竹念去前台开了一个套房。
这和尚半小时没说话了,脸色苍白得像纸,如果不是可以看得到他的生命线,棠溪尘都怕他随时咽气,进了房间就把他丢床上,抱着手臂看他:“你老实说,你多久没睡觉了?”
竹念瞅见床的瞬间,直接栽了上去,闷声嘟囔:“睡觉是什么,不知……”
话没说完,就传来了呼吸声。
等男人上来时,棠溪尘已经在点菜了,见他上来,手机递给他:“吃什么,自己点。”
“谢谢您……应该我来点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从你的功德钱里加。”棠溪尘也很饿了,要不是陆厌被他强制’闭关‘,自己都不知道要被他唠叨多久了。
几个小时没听到小狗的声音了,难受。
饭菜送到,棠溪尘揪着竹念的耳朵,拉他起来,“先吃东西吃药,然后送你回去正阳监睡觉。”
竹念瘫在椅子上,眼睛都没睁开,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哼哼:“不要……贫僧要除魔卫道驱邪驱鬼……”
“呵,你再这样下去,到时候我抓鬼的名单里就有你一个。”
“贫僧可是高僧!”
“呵!不睡觉不吃饭不吃药,你明天就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