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得浑身颤抖:“我不相信她真的死了,所以我报了警,可她父母否认她回来的事实,村里大家都说没见过她……警察他们把她当成普通的失踪案在处理……唯一的线索只有那个梦。”
棠溪尘把手腕递给他,“再说一遍她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男人报了一下女孩的生辰八字和名字,棠溪尘指尖掐诀,算不出。
“你确定生辰八字是对的吗?”棠溪尘皱眉。
“对的啊!”男人又重新说了一遍。
闻言棠溪尘拿出朱砂笔抄写了一遍,贴在罗盘上,罗盘指针晃了两下,然后就一直卡着卡着晃动,一直没停。
“它也疯了?”竹念单着腿跳着凑过来,“换个算法呗!”
棠溪尘瞥了他一眼,又摸出三枚铜钱:“那就六爻。”
铜钱往地上一抛——全竖着插进土里,像三根香似的立着。
“嚯,这卦够邪门。”竹念用树枝戳了戳铜钱,“天师大人算的结果都那么离谱?怪不得刚才于洋算不出来。”
男人闻言急得冒汗,中午的大太阳却仍旧晒得他浑身发冷:“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了吗?那要不换个法子?”
“不是,是根本什么都算不出。”棠溪尘从包里掏出个龟壳,塞进小夕的生辰纸条,点上犀角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