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看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激动,“不过就是一丝死气,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你自己身上不也有,而且你的更多。”
他虽然没有什么阴阳眼,但是这家伙的死气都到刺鼻的程度了。
“我们能一样吗?!我那么厉害!他……”
棠溪尘抬手就给他贴上一个安魂符:“可以,你别急!冷静!”
棠溪尘想让他冷静下来再和他说,可他没冷静下来,却闭上了眼睛。
棠溪尘抬眸看向旁边的白寻,白寻收回刚才偷偷拍安眠符的手,表情没有一丝歉意:“抱一丝,习惯了。”
他发疯就强制让他睡觉,这是那么多年来的习惯。
“你们吃,我送他回去休息。”白寻推着竹念上楼,送他回房间,这符纸可是特意为了这疯子特制的,睡三天三夜没问题。
于洋摇了摇头,“我也午睡了,小天师午安。”
“嗯。”
棠溪尘也回到了房间,陆厌看他一直眉头紧锁飘了出来,把他按在床上让他躺下,“哥哥,你想做什么?”
“想怎么给那家伙安魂,怎么说他那时候都是因为我死去的。”棠溪尘觉得自己虽然道德底线不稳定,但是也没想连累小可怜。
“会让哥哥不舒服吗?”陆厌把他搂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还好。”棠溪尘坐起来,走到客厅,抖开张泛黄的宣纸,朱砂笔尖悬在纸上凝出金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