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离崖边的瞬间,陆厌化为黑雾回到耳坠,纸人却坠落下了深渊。
“给我醒过来!”棠溪尘一耳光抽在竹念脸上,掌纹里暗藏的镇魂印烫得某个和尚大声惨叫。
“师父说入地狱才能见真佛……”他的手腕,腿,都被恶鬼啃食都伤痕累累冒着白骨,脑袋也被啃了一个窟窿,浑身居然冒着死气。
棠溪尘猛地扣住后颈将人往前拽,另一只手重重劈在他凸起的脊椎骨上,掌心滚烫的镇魂印灼穿他单薄的僧袍,“清醒点!那是什么佛?!你个白痴!你看清楚那是什么鬼东西!”
“呃……”众人只见他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往后倒,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低低的呜咽:“我就是想听句’做得不错‘……”
他倒在血泊里,裟浸透陆厌身上飘落的纸灰,他抖着手去碰,可那纸灰却一碰就消散了。
他又突然疯了一样:“我害死了他……我……师父也是……我该死了……用我的魂!抽我的魄!把我填进他的……”
棠溪尘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浑身虚弱的竹念就突然抓起裂缝边的碎骨,猛的就往太阳穴扎,他的额角瞬间涌出血线,“我把三魂七魄赔给他!”
他疯癫地摸出把刀要剖灵台:“师父说灵骨能补魂……”
棠溪尘连忙反手又是一巴掌:“他没事!”
血液顺着和尚的脸颊流下来。
“没事……”
白寻也忙蹲下来,从车里翻出他的药,捏着他的下巴,“吞下去!”
心魔加发疯,真的是绝了。
竹念还张着嘴,愣愣的看着棠溪尘,“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