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打扰他,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某人哼唱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白寻抬手拍了拍他,棠溪尘从陆厌怀里拿出手帕递给他。
几人都没发现他闭眼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丝煞气。
……
——
子时
双峰之间的裂缝仿佛幽冥巨门深渊,月光被鬼气绞成碎鳞洒在地面上。
已经到了的能人异士们都在上面开始摆自己的法器。
白寻在找地方停车,棠溪尘低声叮嘱陆厌:“阿厌要乖乖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可以去,明白吗?”
在大渊国,棠溪尘也带着陆厌去守过鬼门关,但是那时候自己厉害,现在他没有这样的自信,要是哪只鬼王把他的阿厌吃了,到时候自己火烧地府都没有用。
“哥哥,我知道,如果有不对劲,我一定第一时间回耳坠。”
“嗯,乖。”
白寻刹车还没停稳,竹念已经挣开了安全带迫不及待的往外窜,他的眼底早就被不知名的执念占领。
夜风卷起袈裟下摆,露出他腰间捆着的一串往生铃,白寻看到那是他师父生前戴了六十年的法器,他瞬间从心底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