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听你的。”
竹念不知何时摸出个放大镜,整个人都快贴到陆厌身上:“欸?你是纸扎人啊?睫毛是用狼毫笔画的?瞳孔渐变怎么做到的?哎,你这关节……”
“啪!”
棠溪尘一巴掌再次拍开了和尚锃亮的脑门,指尖夹着的符纸燃起幽蓝火焰:“眼珠子不想要可以捐给墩墩当弹珠玩。”
“嗷!棠溪尘你是醋精转世吗!”竹念捂着脑袋躲在白寻身后,但是心里还是想研究陆厌,指尖伸出来笑嘻嘻的:“贫僧能戳一下吗?就一下……”
陆厌没反应,棠溪尘也没看着,某个年轻小和尚心满意足的戳了戳他的肩膀,“咦,软的。”
说着他又捏了好几下。
陆厌无语,走到棠溪尘的另外一边,和从前一样站在他身后。
他们这里算角落,大家也没留意他们打闹,白寻见棠溪尘还是听了陆厌的话,放下了心。
他也不再多说,他简单的给棠溪尘解释了一下今天的交流会,然后就没了。
也不用给大家介绍他,大家都是成年人想认识自然能认识,用他们的话说,随缘了。
只是他看着陆厌的一身装扮,有点想笑。
比棠溪尘高一点点的冷峻银发青年,居然穿着粉红色的卫衣。
他看着陆厌,表情一言难尽:“你喜欢粉色啊?”
棠溪尘这个家伙,自己穿着新中式红衣,给自己爱人画个粉色的卫衣,啧啧啧,怪不得一整天叫什么小狗。
这也太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