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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寻路过时把他一脚踹开,然后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他有病,你别理他,他上周还劝胡三爷的狐仙改信耶稣。”

不是骂他,是他真的有病。

他师父圆寂后,这家伙好像病得更重了。

“施主此言差矣。”竹念不知道从里摸出了一个馒头啃了两口:“佛曰众生平等,这位道友的仙缘分明是……”

白寻把他的手掰开,给他换了个干净的馒头,也不回应他的话,让他继续发神经。

竹念也没抵触,继续啃着他的馒头,随后他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跑到正在和萨满巫师聊天的年轻坤道面前,一本正经的说:“哎!你姻缘线有点打结啊!贫僧给你解开……”

穿月白道袍的姑娘正往青瓷杯里注水,她挽着全真派的混元髻,发间别着截竹节簪,簪头珍珠晃过领口绣的八卦纹,听到竹念的话也不生气,只是温柔的笑了笑:“这位师父,我们道门不兴嫁娶。”

他们和白寻他们不一样,他们全真派不可嫁娶,但是俗家弟子可以。

而白寻属于正一,所以他父亲可以娶妻生子,还可以继续收徒弟。

竹念闻言面更加高兴了,他不知道什么脑回路,兴奋道:“此乃缘分!贫僧就知道你与我佛有缘!”

他面不改色摸出美工刀,“待贫僧帮你剃去这三千烦恼丝……”

女冠仍旧笑得温柔,抬起手中茶杯轻抿,抖腕间玉铃铛突然轻声响起来,旁边架子上卡住的经书“啪”地落在竹念的光头上。

不出意外的听到了歌声’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