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按住他扒拉自己的手,没回头就知道是什么鬼了:“那是新来的那个小天师的爱人,而且你怎么界定厉鬼的?谁教你的?他有怨气吗?”
他爹到底哪里找来的乱七八糟的徒弟啊。
陈河呆立当场,看着小木偶墩墩蹦蹦跳跳过来跳到鬼的肩膀上,他脑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呆愣愣的问:“墩墩你不怕鬼了?”
“他不是鬼,他是漂亮哥哥的……的……影子!”
嗯,不是鬼,鬼是看不到的!
陆厌下楼拿吃的,哥哥还没有醒来,小家伙跳他肩膀上,他低声道:“下来,我要回去了。”
“哦……宝宝也去看漂亮哥哥!”
陆厌拿着东西就消失了,没等它。
这小家伙自从上次棠溪尘叫了它一次’宝宝‘之后,它就时不时把自称宝宝,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人类幼崽了。
情绪越来越多了……
这边。
“可是……陈河还是不敢置信,他举着桃木剑的手微微发抖,“我明明算到今天未时三刻。有血光……”
他还是觉得自己没错,师兄印堂发黑,自己有血光之灾,没错。
小家伙尖叫的声音打断了他说的话,刚才胡三爷吃东西放的番茄酱瓶突然倾倒。
猩红色酱汁如鲜血般喷溅而出,在陈河道袍前襟绽开狰狞的“伤口”,连脑袋上的凌乱的发丝都沾着几滴,活像刚经历过惨烈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