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骂骂咧咧的，棠溪尘和陆厌咬耳朵：“不是说他一直温文尔雅吗？怎么那么快就破防？”

“不知道，这个幻境里他非常的暴躁。”

“也可能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棠溪尘若有所思的点头，走向他的柜子准备继续翻找。

“你干什么！怎么可能乱动老师的东西！”男人见状想冲过来拦住他，陆厌抬手就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住，按在椅子上，拿绳子给他绑住了。

棠溪尘的指尖擦过文件柜边缘时忽然一滞，他盯着那个画了一个嘴唇的地方，心底涌起阵阵恶心。

陆厌立刻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随手将顾明涛的领带塞进顾明涛嘴里，抬手打断他的牙齿，三步并作两步贴过来：“有东西？”

“唔唔！”男人瞪大了眼睛。

“录像带。”棠溪尘并指划过柜门的缝隙，上面竟然写着时间和名字，真的太恶心了：“这种人，就畜牲都不配当！”

被捆在转椅上的男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陆厌头都没回，反手将桌上的镇纸甩过去，金属砸到顾明涛的脑袋，血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唔！”

“恶心的东西着急了，哥哥。”陆厌又给他砸了一下把他砸晕了。

才走过来把棠溪尘散落的发丝挽了起来，顺势在那截白玉似的脖颈轻咬一口，“哥哥，这老畜生兜里还有窃听器正在震个不停呢。”

太恶心了，录音，录像他都弄了。

棠溪尘被咬得浑身一颤，转身捏了捏他的耳朵，“别闹。”

他打开文件柜，里面已经有九份了，证明这个幻境主人是第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