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开过光的,包括他的腰带,他看向棠溪尘那边,忍着没有去问他。
顾明涛闻言温和的笑了笑:“也可能就是生了怪病,反正白天不疼也没事,麻烦你们了,都怪我爱人太担心我了。”
“没关系,都是我们该做的。”
顾明涛看出他们不想和自己说话,也没再说什么,就安慰自己的妻子。
又过了一会儿,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棠溪尘看着西方的残阳坠入了山海间。
他等到直到最后一缕天光消失的瞬间,才突然转过来对林婉说:“您随便说个字。”
“什么?”女人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爱人,棠溪尘空灵中带着温和的声音继续说:“测吉凶的字,你第一个想到的字。”
他的声音成功的把林婉的注意力转移到他那边,林婉下意识脱口而出:“安。”
这是他求婚时说的第一句话,在他们的毕业的校园里,男人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我愿你一生平安。”
“啊!又!又开始了!”顾明涛的肚皮肉眼的速度变大把衣服扣子撑开,他痛苦的哀嚎瞬间倒在沙发上。
林婉急忙扶住他,带着哭腔喊:“二位大师!快啊!”
白寻看过去,看着男人的肚脐眼被撑成黑洞洞的窟窿,边缘还结着黄褐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脓包,仿佛会随着呼吸喷出带着鱼腥的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