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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厌听到他解释这些小崽子鬼是什么,就瞬间明白刚才他们进来时闻到的那直冲灵魂的恶臭是什么了。
那是它们的‘供养者’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欲望的气息。
那些人把它们造出来,供养着,让它们替自己实现愿望,等愿望实现了,不再需要它们了,又害怕报复,就把它们镇压在这里,用活人安抚它们不要作乱。
棠溪尘调息够了也站了起来,
而那边的白寻越算越慌乱,罗盘转动的速度乱七八糟的,“不是啊……就在这里了……”
他都想刨地了,那家伙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了,棠溪尘调息够了也站了起来,伸手,“我看看。”
他接过滴着于洋血液的罗盘,指尖掐诀闪过一丝金光,然后看着那胡乱转动的罗盘,缓缓抬头……
指尖掐诀,浓郁的雾气散去。
白寻也跟着他的动作抬头,手电筒往上扫的瞬间,他后脖子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缠着可怕的黑丝,像蜘蛛刚吐的新网。
于洋整个人倒吊在正中央,脖子折成诡异的角度。
那些黑丝从他鼻孔、耳洞、嘴角里钻出来,在水泥板上织出个巨大的八卦图。
每根丝线都在蠕动,泛着油亮亮的光。
明明都解决了,为什么还有这鬼东西!
“于洋!”白寻嗓子眼儿发紧,手电筒哐当砸地上,从背后瞬间掏出他的铜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