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呵呵。
但是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上给大佬当司机了。
主要是他得去找找于洋,总不能让他死那里。
他快步跟上棠溪尘,他觉得这位好像有些急迫的去处理这些事一样。
而棠溪尘此刻抚着手腕上感受不到的雾沉默不语,心里想的是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因为一个人不惜任何代价算计所有人了,他真的,真的很想让他的阿厌健健康康的活着。
但是,算了,他们等得起,他们还有生生世世。
他坐在副驾驶上闭上眼睛:“阿厌,给我哼小曲儿。”
“好的,哥哥。”
……
半个小时后,白寻在一人一鬼理直气壮的秀恩爱中终于把车停到了蜡像馆。
棠溪尘下车后看着印着永生蜡像馆的大房子,它仿佛在四周散着一阵阵黑气。
他没有犹豫的推开玻璃门,从门口看进去就是一片漆黑,因为发生意外后,连附近的人都搬走了,所以周围十分安静。
棠溪尘皱了皱眉,抬手按灯的开关,没有意外,灯是坏的,正在棠溪尘准备掏符纸的时候。
白寻在后面把超级亮的手电筒打开了,强光瞬间照亮了他面前的蜡像,和他正对面的是一个穿着日本作战服的蜡像,白寻下意识抬腿就给踢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