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为师替你算一下北境首领在哪,你去和他打一架?”
“不打,上个月就赢了,没意思。”
老头一脸难为情的说:“那,那……为师有个好友,现在是太卜,他可好玩了,为师算不出你的未来,他可以,你无聊就去找他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哈。
“哦……”棠溪尘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还是把他的定魂符解了。
“再也不见,徒儿。”
少年看着安静的将军府,抬手挥了挥,连纸人侍女都消失了。
这是孤独吗?
——
棠溪尘踩着绣金线的鹿皮靴踏进乱葬岗时,腰间的八卦铜铃正撞得叮当乱响。
少年将军走得漫不经心,仔细一看,某人的罗盘都是倒着拿的。
修长的指尖拿着折扇撩了一下发丝,墨发用红绳胡乱绑了个道髻,发间还斜插着半根朱砂笔,嗯,这是他从太卜那里薅过来的。
“命定之人属阴,戌时三刻现于尸气最盛处……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家命定之人在乱葬岗……不会是命盘在戏弄小爷吧!”他念着卦文用玉骨折扇拨开腐叶,扇面画着戏谑的自画像,背面的北斗七星却泛着不正经的青光。
那个有毛病的老太卜,突然莫名其妙给自己算了姻缘,还说再不来他以后就孤家寡人了,一定后悔一辈子什么的……
刚好棠溪尘这段时间休息,没有仗打,无聊得很,就鬼使神差的真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