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冷着脸一直在主厅坐到深夜,才回了房,沐浴净了身子后,看着床上的被褥发起了呆,阿芷她,是不是又离开他了?这几日他冷落阿芷了。

躺在被褥上,他睡在妻子平日里睡的位置上,闻着淡淡的芙蓉清香,不知何进,浅浅入了眠。

翌日,雄鸡报晓,秦隐早早来报,还是没有阿芷的消息。

沈宸冷静点头,吩咐下去,要付出一切人力、钱力去寻,他则是穿戴整齐去上朝。

上朝路上,他的眼神里阴沉凉薄得可怕。

并不知找她找得天翻地覆的阿芷,一觉睡到天亮,才拉着明嫣悻悻回府,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包袱。

明嫣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夫人,你这是又要离家出走?”

叶芷一边收拾一边道:“是,我再也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跟他和离,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先前说得多好听,什么不纳室妾,不立通房,结果都是骗人的,你以后小心一点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我再也不要看他脸色过日子了。”

金银首饰诸类首饰,全部被打包收入包袱。

那些衣裳看着收不完,叶芷轻蹙柳眉,道:“我先将轻便的带走,下次再带人过来搬我衣裳与嫁妆,绝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一刻钟后,叶芷跟明嫣提着两个大包袱走出了朝夕院。

闻言夫人回来的消息,金伯马上写信让人送给相爷,另外送了一封给秦隐,便匆匆赶来,看到她又要走,大惊失色,赶紧劝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你昨天失踪,相爷可是动用了全部力量寻你,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为何又要走?”

他伸手去接夫人身上的大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