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沈宸不管:“那是他的事,若他再次回到京城,缉事厂定是要插手,不能再让他行刺皇上。”
放过他一马,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那和尚再回到京城,那定是要秘密缉拿起来。
一个在缉骑面前“死掉”的人,若不能好好隐藏身份,也别怪他无情。
叶芷最喜欢聊八卦,一聊起来不可收拾,道:“你知道他为何行刺吗?他说是皇帝无缘无故抄了他家,还处死了几十口人,我感觉他不是在说谎。”
他颔首:“已查出来,是真的。”
哗,她就知道自己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的!
不一会儿,用完午膳后。
沈宸把新婚妻子带到了书房。
叶芷以为带她去参观,直到金伯与秦隐指使四个人,抱着厚厚的账本过来时,才知是她草率了。
金伯恭敬弯腰请示:“夫人,这些是账本,还请过目。”
她看得见,是很多账本……
沈宸在旁落座,双腿自然交叠,姿势潇洒。
他抬看温柔的看了一眼妻子,朗朗道:“这些都是沈府的产业,日后便由你来接手管理,阿芷,中馈都交给你了,这位是金伯,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也可以问秦隐。”
被点名的两人点头。
叶芷慌了,讪讪道:“那个,还是按照以前的模样,然后再由金伯上报给我就可以了,我不用亲自管这些的,交给账房先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