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扑通跪了下去,抱着叶芷的腿不撒开,隐隐有嚎啕大哭的迹象。
“你哭大声些,把缉事厂的人招来,现在就把我抓走算了。”
地上抱大腿的丫鬟止住了欲抑出来的哭声……
深夜,万籁俱寂,一弯新月高挂于空中,冬末的风吹过扬州城上空,一个黑衣人使用轻功,谨慎的掠过屋檐,迅速往东南方的衙府监狱方向前进。
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三犬吠声,城里大街小巷静悄悄的。
全身黑的黑衣人,寻了一个偏僻角落,翻墙进去衙府,借着微弱的月光鬼鬼祟祟摸索前进。
她不知,自从她在扬州城内使用轻功跃起,已经被人盯上了。
衙府内,一座阔大厢房里,烛光点了数盏,照得房间内格外明亮,累丝镶红石熏炉内点着上等龙涎香。
坐在黑漆彭牙四方桌的少年眉目如画、芝兰玉树,正拿着几封泛黄的书信,看得出神。
那是阿芷在他去龙虎山时写的。
自她失踪后,他没有一夜睡过安稳觉,只有看着这写着歪歪扭扭的小篆字体,心才安下片刻。
“叩叩叩。”
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年清冷的嗓音传来:“说。”
秦隐习惯他的冷漠,倒也不在意,站在门口处凛报:“沈公子,有一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摸向牢房,我们的人在盯着,此人有可能冲着智尘和尚而来,要不要当场擒下?还是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