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严肃的点了点头。
叶芷第一次见二人时,话还挺多的,怎么现在话也变少了?还严肃了。翎雀也是这样,她等下要问问才行。
越过四象,径直往院中走了进去。
主仆的身影,缓缓消失。
此处没有旁人,秦隐询问出口:“你们觉得,她可配得上沈公子?”
彭然单手支颐,不明所以:“何出此言?这不是明摆着是沈府未来的主母吗,沈师兄都送了聘礼了,送出去的物品,无一不是精品。”
顿了顿,加多一句:
“还是我亲自监督装箱的。”
秦隐掀起眼皮,斜了他一眼:“不是说沈公子的问题,就评心而论,叶府的三小姐胸无点墨,娇蛮任性,可担得起主母二字?”
郭浩揣摩道:“确实,现在公子财产庞大,缉事厂在以破竹猛势发展,将来,跺一跺脚,庙堂都得震三震,不过,这个是公子的决定,我尊重他。”
秦隐淡淡道:“按我看,她配不上公子,担不起主母的架子。”
翎雀不想加入这个话题:“我先回去处理事务,你们聊。”
说完,使用轻功飞身离去。
她一走,三个男人也不作长舌妇,分别离去。
角落处,站着两位女子,面色不善。
正是去而复返的主仆二人,恰巧听到缉事厂四象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