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王正身穿龙袍,舒适坐在密室中,面前恭敬站着几个人。

“安王爷,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开口是的一位文质彬彬,留着羊胡须,衣服是暗灰十二幅绣兰花的马面直裰,头戴灰色方巾,一脸瘦削的中年男子。

他叫许印明,是安王的军师,此时正在请示主子下一步该如何走。

霁影寨被灭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若是之前还好,可是,霁影寨前不久刚谈拢加入阎罗殿为安王府所用,结果没有几天,就传出灭寨的事,安王府迫不得已把几个骨干人物聚集一起,讨论定向。

李竖脸色也不好看:“你是军师还是我是军师?出了这种事你不是第一时间想出解决方案?本王真是养了一群饭桶,蜇伏那么多年,大事未成,就是有你们这些酒囊饭袋。”

当场一片鸦雀无声。

另外站着的几名官员,人皆瞑眩,面面相觑,不敢开口。

暗室内房间很大,梨花大理石大案上磊着几本名人法贴,字迹看来,有两本是书法大师邹澜的,三方宝砚、数支狼毫笔、笔筒…等。最靠边处置放大官窑的青花瓷大盘。

南墙边挂了八匹骏马图,图上马儿豪迈奔跑在草原上,画得栩栩如生~

夜明珠把室内照得亮如白昼,丝毫看不出是一间暗室。许印明拱手作辑,上前一步,开口提道:“王爷,事出突然,霁影寨不知道得罪了哪路高手,被灭了寨,我有暗中去查看过他们身上的伤势,似乎是同一个人所为,王爷还记得之前有一名叫赵均的男子,现在在尚书府上做了管家。”

安王回道:“记得,莫非你怀疑是说他?”

站在安王身后的暗卫王冒,眼神一凛,他也记得那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