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原因在梦中她并不清楚,这件事还是听沈宸手下偶然提起。
只要找到苗银娥,以利益诱之,学会这种蛊术,定可以杀得叶芷,惑得沈宸,她要在人被杀之前,先行一步。
打定主意,她步态从容,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三千两打了水漂,眼下需要钱来周转。
柳轻溪路过弄风堂时,与她猜想的一样,已经关了门,淡淡的一眼瞥过,装作若无其事向前走去,她藏在袖中的小手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亦不自知。
……
御花园。
不惑之年的景平帝坐在红漆四柱亭中,对面是大皇子与二皇子,一旁站有一位恭敬毕谦的太监。
“坐,我们父子又何必拘束。”
浑厚的男声带笑,却透着一股皇室的威严,说话的是景平帝。
“是。”
对面的皇子同时应了一声,双双坐下。
景平帝收敛了笑容,用普通的语气道:“你们知道朕今天寻你们过来所谓何事?”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随即又看向父亲。
李常念鼻子和嘴唇轮廓分明,脸色平静时显得刚毅,显示出太子华贵。他率先开口:“昨日夜里,不知道是哪方英雄好汉杀了霁影寨多半数人,今日已在京中盛传开来,父皇唤我们来,难道是为了讨论此事?”
没有马上回答二儿子的问题,景平帝神色一顿,把眼光瞟向大儿子:“那谦儿是什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