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性子顽皮,你莫怪她,为此我也不知道说她几回,凡事都要有个考量。”

她抚额故作烦扰,呵斥女儿的任性,语气中却没有认真责怪的味道。

沈宸拱手作揖,微微点头弯腰,神情存有一丝愧疚:“是我的原因造成叶府的困扰,与她无关。”

叶氏点头:“那你们先叙叙,我先去账房。”

她信步袅袅离开大厅。

做为尚书夫人贴身丫鬟的云袖自然是跟着。她走过沈宸身边时,点头示意打招呼,随后再跟上前方妇人的步伐。

明嫣、秋霜悄悄退下正厅。

此时,厅内只有龙虎山的四人。沈宸肃起脸,刚刚在叶家人面前所展现的那点柔情消之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寒冰气息。

翎雀、郭浩、彭然三人排成一排站好,不敢再造次。

完全没有刚刚的直来直去。

沈宸单刀直入:“你们寻我所谓何事?”

两男一女仿佛鹌鹑一样,你推我、我推你,推来推去,半晌没有一个人回答。

他轻描淡写道:“没人说,那全部离开叶府吧。”

郭浩往前站一步,视死如归:“沈师兄,我们刚刚不是说了吗?就是想跟随你一起做生意,我感觉跟在你身边会有一番大作为。”

沈宸坐在厅中侧位,瞧了他一眼,呷了一口茶,将端起的茶杯又搁下。

“你可知,跟着我做事会有生命危险?”

不管是官或是商,爬得越高,风险就越大,当你有权有钱,所有人都会敬你三分。

权财二字发挥到极致,可让诸侯折腰,更可让帝王低头。

沈宸想要的,从不止是眼前的小恩小惠,他想要是,别人想辱他之前,先惦量惦量自己的份量,想要与太子光明正大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