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语塞,不是应该关注鹿荷姐跟赵大哥的爱恨情仇吗?
为什么要关注她离家出走、偷偷跑出来的事?
母亲定是不会让她出来,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只能出此下策。
她讪讪道:“母亲怕我年龄小,不谙江湖世事,定是不会让我来此,龙虎山远在千里之外,带着浩浩荡荡人马不方便,我便出来接你,顺便闯荡江湖。”
说话期间,眼神游离,也不敢看他。
沈宸轻呼一口气,打定主意,日后有机会定让她看看人间险恶,就不会如此天真。
此时走在街道上的行人没有很多。
鹿荷跟赵均还在争吵,完全没有停下的意向。
“你倒好,摇身一变成了叶府的总管,可我呢?还是当初的模样,不,年龄还大了,钱袋子没有涨一分,全部贴在你身上,我就是整个京城最傻的女人。”
鹿荷咽了一口唾沫,仿佛也将心酸苦楚咽下:“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那时的眼神,明明是看向挚爱女子的眼神。”
年幼时,她犹记得。父亲看母亲的眼神,便是那模样!
既然对孙家小姐余情未了,何必来招惹她。
原来人真的是会在不同的情况下,选择的东西也不一样。
赵均如果还是赵府的那个大少爷,遇到这种情况,定是肃着脸走了,此一时非彼一时。
他耐着性子解释:“我承认,那时初遇时,她犹如我离开时的天真灿烂,单纯无邪,我眼神一亮后,却依然选择了你,那是我最后对她的留恋。”
鹿荷不想听,转头向后走去,微风轻轻吹起她的长发,后面男子追了上去,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