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明嫣已经在叶府习惯了。

把叶氏当成了自家主子，开口安慰：“夫人心善。”

叶氏陷入回忆之中：

“我们从小关系很好，遥记得九岁那年，我跟丫鬟上街，路过巷口时，一条疯狗发了疯似的向我追赶，我哭着跑了，恰巧遇到小燕，她跟叶芷一样，都惧怕小动物。

那年，她也九岁。”

“大人们都没有反映过来，她却收起了手上的油伞当武器，拼命驱敢那只大疯狗，大人们反映过来后，也纷纷拿起武器，最后，那条疯狗被打死。”

“小燕也抱着我哭了好久。”

“我就在想，以后她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她，她跟书生走得突然，我也想过去寻她，后来我嫁了人，生了阿芙，时间一拖再拖，竟忘记了。

如果不是刚刚听到奉郡二字，我都想不起小燕来。”

顾家之女顾燕，家里财大气粗，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偏的为那书生，与家里闹翻。

“阿玲，我不后悔，此去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他日我穷困潦倒，阿玲可会嫌弃我？”

这个是小燕当年对她说过的话。

历历在目。

叶氏悲从中来，两滴清泪从眼眶盈出，多年手帕交，我怎会嫌弃你。

小燕的女儿，应该也有十五岁了吧。

十五前寄的最后一封信，就是得知她在奉郡，生了一个女儿，取名鹿荷。

叶芷见母亲落泪，着急掏帕子拭擦，细声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