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来,叶氏总是夸他一两句。

相比女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总归是亲生的,尽管如此,女儿该有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少。

叶芷趁着母亲说教的空,一灰烟的溜走了,小身子灵活得很:“知道了、知道了!”

回应声传荡开来。

谭欢欢玩心重,也追逐上去,忠犬肯定也跟着。

沈宸跟在后面慢慢走,没有追赶!

很快走到人多的地方,几个玩闹的小人停下来,没有胡闹,中规中矩走着。

她们可不想当熊孩子。

此时离她们不远处。

一个杏红色织金流云百褶裙的姑娘小脸苍白,乌溜溜的大眼睛盈满泪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点头弯腰在陪着不是。

地上的酒壶、酒杯都摔碎了,酒洒一地。

一靠近,浓浓酒香阵阵扑鼻。

三三两两的瓷碎片陈尸在现场。

从碎片中观察,可以看出酒壶是来自汴梁,由上等施釉制作而成的天青色旧窑酒壶,酒杯亦是同一套。

这一套没有几十两可下不来!

果然,下一句主人的话,得到了证词。

“这可是我从汴梁购买的天青色旧窑酒壶,这一套,可是花了我五十两银子啊。”

主人是一个很胖的胖子,大肚子小眼睛,长满胡腮,面目可恨,嘴巴旁长了一颗大大的黑肉痣,显得面相更凶,语气中充满可惜抓狂。

一瞪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哭什么?”

“我可告诉你了,这套瓷器我买回来花了五十两,我也不算你多,就赔一百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