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声的是阿桃,难道是夫人知道小姐哭了,特意前来安慰?

欢快的跑去开门。

没想到!

“怎么是你啊沈宸?”

还以为是夫人呢。

阿桃看来人是他后,语气也不客气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小姐心情正烦着呢,没空理你。”

小姐是吩咐过对他要恭敬,现在也她说话也客气了,不然早就开骂加轰他出去了。

不知为何,看到对方冷冷的脸,她有一些心虚!

沈宸清冷的脸上面无表情,没有因为对方的话,有一丝涟猗,将手里的雕红漆海棠花托盘端起至胸口,对着里面的床方向微微弯腰:

“大门开着,我刚刚有叫了,没人应,我就进苑里了。衣服收到了,账房已经结账了,奴才特意来谢谢小姐,不过小姐已经做得够多了,这衣服奴才不能收。”

没有绕弯,稚嫩又沉稳的嗓音直接说明来意。

上次因为装缮房子的事,他也不怪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偏生引来了府中之前流言蜚雨。

如果这次再收下衣服,那真的是万万不妥。

明明一样是家仆,他身上有一股不卑不亢的傲气,令人生畏!

何况,仔细想想,他与她,也没有那么熟。

也没有那么熟。

这几个字突然烙在了沈宸心里,有点难受,是啊,他不过是奴才,一个签了死契的奴才。

大庆朝国法:死契,约定条款规定,买卖成交后不允许家属及本人要求赎买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