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对孩子的好,他也看在眼里。对方尽力救助补偿自己,尤南都心知肚明。
只是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得就事论事。好的就是好的,差的就是差的。
陈明洲对他的好,他记下了,也很感激。尤南愿意给陈明洲一次交差的机会,就看对方能不能抓得住了。
陈明洲见尤南不讲话,向来镇定自若的心,开始打起了鼓。
陈明洲对上了尤南那好似洞悉了一切的双眼,忽而豁然开朗。
陈明洲在心里斟酌着句子,慢慢开了口,“尤南,对不起,其实我……”
“我是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话一说出口,剩下的就流畅多了,他看向坐在床上,在玩小鼓起劲儿的猫猫,“猫猫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尤南平静地“哦”了声,“你怎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
陈明洲心口后背发热,都出了汗,头一次这么紧张,“我就是,知道自己错了。隐瞒你不好。而且我想你做我真正的妻子。”
尤南打住了他的话,继续问:“那你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陈明洲心想,那可太多了。
他仔细想了想,决定说一个让他出糗的事情,让尤南笑一笑。
“我之前还当过花魁。”陈明洲说道。
尤南人愣住了,“什么?”
陈明洲以为他被自己的话吸引住了,便直接说了出来,“在南巷附近的启春阁里,为了生计当过花魁,不过尤南你相信我,我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过。”
尤南的心猛然跳动起来,“不会你就是陈良人吧!”
陈明洲出神了一秒。
尤南怎么知道?
他又立马意识到了,眼皮猝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