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纠结了半天,还是开了口,“太子妃忧思过重,心气儿都堵在胸口,发不出来。这时间长了,心脉会受损,到时候可就严重了。”
皇上一听,羞恼拍桌而起,“什么!怎么会这样!”
“朕命令你们把太子妃速速诊治好!”
李太医嘴巴发苦,只得磕头应下,“臣遵旨。”
太医院的汤药,每日都源源不断地送往东宫去,尤南看着每天好几碗,只觉得自己没病都要喝出病来了。
大宫女一看到他不想喝,就开始自责,自省,“太子妃,您喝吧,都是奴婢的错,如果奴婢能看好小殿下,也不会这样了。太子妃您喝了吧,若是您不喝,奴婢这就去以头抢地,不让您为难。”
大宫女甚至有时候说着说着,还会自己打自己。
尤南:“……”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儿子去哪儿了,而大宫女不知道,只怕他真会觉得,大宫女这是在不动声色地不断跟他求证。
尤南心里发苦,把药给咽了下去。
苦死了,难喝得要命。
尤南把碗递给了大宫女,刚才还说要给小殿下偿命的大宫女干净利落地起来了,眼角眉梢都放了松。
尤南拉了拉自己的被子。
谁说古代人不会pua,这不就是。
直接把喝药跟去死连在一起,真可怕。
尤南喝完了,就让大宫女出去,让他静静。
大宫女现在对尤南言听计从,他一说,人就收拾了东西,去外边了。
尤南躺在床上装深沉。
这其实不好。
因为他总是装着装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