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心情不好,想杀谁就能杀了谁。
直接动手,根本不用放话。
连皇上知道了也只能无奈笑着说他儿这脾气随了他。
没看到刚才皇上说想要杀了大臣,那都是警告,没有直接下手。
而缚灵谭那是真的敢在朝堂上动手的。
大臣们期盼着朝堂上能有个人制止一下两人的暴戾,却没有人敢跳出来。
就连一向个缚灵谭不合的其他皇子都冒出来,说不能让皇上轻易放过这些胆大包天的刺客。
毕竟后宫都敢动手,万一哪天死去的就是他们的母亲呢。
那两个死了母亲的皇子,现在还在灵堂里跪着呢。
皇上冷着脸,直接一声下令,整个紫禁城和皇城都开始严加防范,所有的禁军和皇室的私兵都出动了。
皇家冰冷铁骑从京城的大街小巷穿过,京城里的嘈杂热闹声都跟被掐走了似的。
尤南在养心殿住了一夜,迟迟不见缚灵谭过来接他。
就在他以为今天还是要住在养心殿里的时候,几天没见的缚灵谭过来了。
尤南眼睛发亮,一旁的大宫女安静地扶着他起身,给太子行礼。
“太子您来了。”尤南的视线在缚灵谭的身上逡巡,“昨夜后宫起了大火……”
“我知道。”缚灵谭说。
刺杀他与父皇的人越来越多,各个地方的起义兵层出不穷,朝堂中能用的人不多。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剿灭这些有生力量。
昨日又有人来杀他,他带着人一起出了京城,跟那群人拼杀。
那些人源源不断,几乎战斗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