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头还拿着帕子和针线,看似认真,实际上思绪早就已经跑远了。
杭幼萱想着心事,手里拿着的针就没有注意,直接一头扎进了她皮肉里面,血珠一下子冒了出来。
杭幼萱痛呼出声,“啊!”
其他姑娘们都连忙凑了过来,“幼萱,你怎么了,没事吧。这几天瞧着你都心不在焉的。”
杭幼萱把冒了血的指头含在嘴里,吸上面的血,“没什么。”
她心里酸涩,但她并没有说。
“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咱们班主对尤南有点太好了。”
另一个姑娘眼睛看着手里的帕子,针依旧不停,一心二用,“之前都是尤南上赶着找班主,班主都不怎么说话。昨天你们瞧见没?”
“尤南身体不舒服,班主端着碗进他屋里,给他送饭吃。”
姑娘开玩笑,“这就算是我以前,也是没人对我这样的。”
杭幼萱垂眸,看着自己帕子上绣着的鸳鸯。心里像灌了风。
她们原本都跟浮萍一样,了无所依,是杭闵玉给了她们第二个家。
杭闵玉和她们以前遇到的男子不同。细心妥帖,端庄俊美,待人接物都恪守礼仪。从不会以她们救命恩人自居,更不会要求她们出卖什么。
就算她们以前的心被其他的男人们给伤到得千疮百孔,但面对杭闵玉这样的男人,总还是无法拒绝。
时间长了,喜欢就跟种子一样,落地生根,不知不觉发芽长大。
院子里的姑娘们都是在她之后来的,院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是跟着男人姓的。
或许是因为姓氏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她们两人相处最长,她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跟其他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杭幼萱喜欢杭闵玉。
可院子里也有其他的姐妹们喜欢杭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