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没怎么喝过酒,他的酒量不高,喝了没两口,眼神就有些发怔。
但他自己没有发现。
酒楼开业,热闹得很,他跟杭闵玉坐在一块儿,少不了被人劝着喝酒,杭闵玉也是自顾不暇,一群老板捧着酒杯,他总不好不给他人面子。
两人就这样都喝了不少。
杭闵玉的酒量好,他喝了许多也只是有些微醺。而他旁边的尤南已经喝趴下了。
尤南乖乖地趴在桌子上,就算有瞧见他醉了的人,笑话他酒量小,尤南也温顺地闭着眼。
周围的一切都被他屏蔽在外。
那张瓷白柔和的脸,在昏黄的烛火下沉静秀美,引人注意。
杭闵玉已经察觉到桌上好几个做生意的老板,朝着尤南看过去的目光。
杭闵玉的眉心蹙了下。他在桌上跟其他人告罪,说不打扰他们吃喝了,这被允许下了桌。
尤南也被带起来了。
杭闵玉半搂半抱着他,进了酒楼给他们安排好的屋子。
不过杭闵玉没有留下,他住在尤南隔壁一间。
到了深夜,尤南没躺一会儿,他的身体意识挣扎着从睡梦中醒过来。
他酒水喝多了,想去上厕所。
尤南吃力地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身,眼前一切都是眩晕着的,跟走马灯似的。
他脑中跟浆糊一样,没怎么清醒。下了床跌跌撞撞走到门口。此时的酒楼里早就熄了灯,走廊上一片乌漆嘛黑,都听不到别的屋子传出来的丁点响声。
尤南身上还热着,脸上发烫的厉害,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烧化了。
他循着走廊往前走,耳边听到了一点细碎的声响,他的目光聚不拢,人就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铮”地一声,有冰凉冷硬的触感抵上了尤南的脖子,尤南被冻得瑟缩一下,下巴就被人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