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边的杭幼萱看不过去。

这人是她跟班主捡回来的。

她们当时看到这人的时候距离远,正瞧见一畜生想对这人做什么。

她们连忙躲起来。

这世道女人过得不容易。出门在外都得小心谨慎。

她们见到那畜生衣服解了一半好像发现了什么,被吓跑了,她们等了会儿才过去看,喊人不见回应又探了鼻息,没气儿,才知晓原来这人死了。

这一片的人都过的是下九流的生活,多少戏子楼女死后都席子一卷,丢路边喂狗。

她们年轻,还有姿色的尸身被做什么的都有。

或许是同为底层人见不得这种可怜。

姑娘们偶尔平日里见到了,能帮则帮,把尸身藏起来,或是挖个坑埋了。

她们原想把人拉到河边,拉到一半发觉人手动了动,再一探鼻息,又活了。

这又连忙带了回来,还花了钱找了大夫看病,花了两百文。

她们梨园都是孤苦无依的女子,说是梨园唱戏的,但跟小巷里的温柔乡也没什么区别。

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大家都披着衣裳过来瞧瞧新人。

“你哭什么?”

“叫什么名字?家里住哪儿?”

“会说话吗?”

一群莺莺燕燕问了许多声,都不见回应,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了班主的身上。

班主是这梨园里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