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人才刚说完话,就被一股大力拖了回去。

晚上奋斗,白天旅游,这样的行程没过几天,尤南扛不住了。

他走在路上,眼睛都困得要挣不开,他没力气地跟江宋恩说想要休战,他想睡会儿觉。

江宋恩被满足,他的神情带了些迷人的慵懒。跟他身边憔悴的尤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宋恩扶着尤南酸软得没力气走路,随时都有可能会摔倒的身体,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罕见的心虚,“好。”

结果到了晚上,他还是那个样子。

气得尤南抓着他的手去咬他的虎口。

不过他咬着咬着就变了味道。

他脑子成了浆糊,没力气咬人,嘴唇动了两下就成了舔。

江宋恩太阳穴鼓胀跳动得厉害。

尤南这是想让他死。

第二天江宋恩没叫尤南起来,尤南一直睡到了下午。等尤南缓过劲儿来,晚上两个人又继续打架。

然后继续重复休息、打架、休息、打架。

一连浪费了有四五天,江宋恩吃够了本,尤南才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他有了一点力气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人给推出房间,不让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跟他一起睡。

不过这个抗议对江宋恩没什么效果。

到了晚上他让尤南心软,又让人进来了。

后面的旅程因此延期。

他们加快了一点脚步,总算是赶在开学之前压缩时间,走完了旅游路线,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