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文停好车走过来,手要搭放在尤南的肩膀上搂着他,却被尤南利落地避开。

“摄像头在哪里。”

尤南语气冷淡地问他。

齐玉文脸上神色平和,内心的烦躁越来越多。

这不是对尤南的烦躁,而是对不知道是谁偷走了他家摄像头录像的人的怨恨。

“有的,我们先回家,我手机上调出来给你看。”

齐玉文要去搂尤南的腰,尤南依旧不让他靠近,“别碰我!”

尤南的脸色变了,跟被踩住了尾巴炸开毛发的猫一样不好接近。

尤南快步进了家,紧绷了一天的精神在熟悉的环境中松懈下来,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害怕情绪涌出,他的眼圈一下子又红了。

齐玉文关上门,他都没来得及脱掉自己的外套,就去给蹲在门口的他的妻子解释,“那消息和照片不是我发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尤南除了齐玉文之外,想不到其他的人。

尤南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你是不是想要毁了我。”

“我让你跟我离婚,你为什么不离!”

“你又不爱我,为什么不愿意放我自由。”

尤南觉得自己这辈子哭的都没有这段时间哭的多。

不过他哭的次数多了,心情平和许多,哭了一会儿眼泪就干了。

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看,“齐玉文,如果这事情不是你干的,那你把人找出来,然后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