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为了他父母每个月给他两百块钱的生活费,这才把他带回了家。那时候钱很值钱,人均月工资也不过才八百多。

他那会儿才多大啊,还不到十岁,寄人篱下的生活真的不好过。小舅一家没有人会关心他,只把他当作一个蛀虫,却要他什么都干。到了外面却换了一副伪善的嘴脸,逢人便宣扬他们的善心,说他的父母都不要他,他这个做舅舅的可看不下去。却又不提那每个月被他们家拿走花掉的两百块钱。

一分一毫都没有真正花在自己的身上。

齐玉文看着尤南做的几道菜,脑子里想起来一件事。

他刚十岁的那年放了学,上山去采菌子,被舅舅家的两个儿子作弄,推进了围困猎物的土坑里,差一点摔断了腿。

那土坑不好爬,又窄又深,他爬一次就滑下来一次。

等他好不容易从土坑里爬出来回到家,没有一个人等他吃饭,也没有人出来找他,关心他。

那一家人坐在一块儿谈天说地,欢声笑语,看到他回来还觉得晦气,责问他这么晚了死哪儿去了。

尤南久久没听到齐玉文说话,他抬眼瞧瞧去看男人,只见齐玉文脸色不好看,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对!

尤南的心下一子就提起来,他连忙拉开椅子扶着人坐下,“你怎么了?心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打个车和你去医院啊,你别吓我!”

尤南紧张带着微微哭腔的声音钻进了齐玉文的耳中,齐玉文眼睫颤了颤,被自己小妻子的担忧的声音从以前的回忆里拉了出来。

齐玉文抬手搂住了尤南的腰,有些情绪失控地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他的妻子腰很细,窄窄的,身上有着做饭残留的烟火气息,这种感觉令他感到安心。

尤南的小腹上贴上了一张脸,尤南浑身一震,又很快软化下来。

怎么了这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