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文的妻子皮肤很白,眉眼干净柔和,脾气也好。五官单看都并不出挑,但组合在一起越看越是耐看,越看就觉得好看。

姚显清主动开了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男人唇角含笑:“你是刚下班?我记得齐玉文上班的酒店就在这附近。你也在附近上班的?”

尤南点点头,他表现乖巧,“是的。我和齐玉文在同一家酒店里。”

姚显清说这样啊,他又问了些问题,尤南对他不设防,姚显清从他口中套出了不少信息。

包括人家今年年龄,工作职位等等,甚至还聊到了尤南的老家。

尤南拥有原身的记忆,提起这个,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原身的家庭糟糕,一家人住在大山里头,家里很穷孩子也多,原身是那个上不受重视下不受宠的老二。

因为家里孩子多,吃得多,用钱的地方大,他的父母很早就给原身断了学费,原身念到了初二就不让他上了。

原身是后来自己跑出来上班,自己攒钱给自己报的学校上的学。

他很努力,半工半读,硬是考到了大专学历。也因此才有了在酒店干文职工作的敲门砖。

尤南一想到那两个,扒在不喜欢的孩子们身上吸血的父母,和那受宠在家不好好上学,无所事事的弟弟妹妹。他这心里的悲愤就止不住。

似乎原身对家庭的无可奈何的情绪也同样留给了他。

尤南垂着眼,谈到这些的时候,语气都没什么精神。

姚显清在他身上看到的那些生机有了枯萎消散的痕迹,“我老家离这边很远,坐火车得八个小时,我不怎么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