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愣地看着粗糙的地面,没有去询问为何早被销毁的手表会在洺升手中,也没有询问洺升是从哪一个方面认出自己的技术习惯的。

原来是这个。

被再次用力压在地面,格罗弗突然笑出来声。

他在笑自己曾经对塞缪尔的嘲笑。

在那个男人死讯传来的那一刻,他正坐在撤离的星舰上看着舰外绚丽的星云。周遭的讨论声带给他强烈的不真实感,但那个男人的确死了,在联邦军的围剿下,被炮火所吞噬。

那天下午,他在窗边坐了很久,直到周围的人全都散去才喝下最后冷掉的咖啡。

那时的他嘲笑塞缪尔的马失前蹄。

笑他太过自傲,竟然推崇什么温室培养,在自己的实验体上狠狠栽了一个跟头。

可现在的他也同样栽在了自己的自傲身上。

多么可笑的结局。

格罗弗笑得越发癫狂,复杂又嘈杂的内心让一直维持异能的叶常羲不由得后退了半步,被任鸢扶住。

洺升看着监控画面里面笑得失控的格罗弗,移开了按着按钮的手。

耳侧属于赛场的喧哗声又起一个浪潮。

“d队戈蓝里出局!本场比赛第一个出局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