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迦勒通红着眼咬上了他的上唇,带着几乎想把路绝揉进骨子里的力道吻了上去。
你总是这样,迦勒看着渐渐又忘记换气的路绝,抵着他的额头一寸寸摸着他的脊骨。
总是轻易让我的内心变得乱七八糟。
攀在迦勒后背的手在接吻中逐渐变得用力,抓挠着t恤,露出大片发红的肌肤。
这不是又暖起来了吗……
又被迦勒放出来换气的路绝迷瞪地想着,曾经能让他轻易逗弄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让自己一招惹就得赔上自己的存在了。
不过,他开心就行了……
夜色渐浓,懊悔和恐慌在逐渐攀升的热气中化作怜惜。
隔日,路绝是在乱成一团的床上清醒的,自律的迦勒难得没有早起,抱着人睡得比路绝还沉。喜欢赖床的路绝难得比他早清醒。
路绝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迦勒通红的眼眶以及脸上硕大的牙印。
都是他的杰作。
他拿手在那张帅气的脸上蹭了蹭,嘿嘿一笑,却意外扯动酸痛的身体。呲牙咧嘴一番,路绝才不紧不慢地用微量的异能治疗着自己,顺带抹去了迦勒狼藉的后背和那枚硕大的牙印。
治愈异能还真不错。
动了动身体,觉得自己又神清气爽的路绝一个挺腰坐直起来,他伸了个懒腰。身边感受不到温度的迦勒迷糊地也跟着坐起来,再度抱着人不撒手。
就着被抱着的姿势,路绝打算给路嘉发一个信息。